从“鲁花花生油”到老师
“再过十年,我希望能走入我人生的第四个阶段,到学校当老师,那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前三个阶段的经历,都是为我今后当老师打基础。”
本报记者:在搜狐做总编辑的时候,员工称你为“鲁花花生油”,意思是工作上对下属“压榨”得厉害,现在在你的员工眼中,他们的老板是怎样的?
李善友:我想他们觉得我应该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吧!创业的团队要讲究平等。我没有办公室,我自己的办公桌和大家同在一个大的工作平台上,能够这样感受大家的工作氛围很好,我发自内心地喜欢这种气氛。
在工作上,我对我的团队要求是比较高的。原来做新闻时是工作跑过来找你,分清急缓是那时非常重要的事情,创业是不一样的,分清重要性是首要的,需要在众多的事情中选择重要的事情。
首先要选择正确的方向(do right things),然后把事情做对(do things right)。在搜狐的时候方向性已经确定,就是做门户网站,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了。而现在的压力主要来源于把最重要的事情找出来。现在对我们整个团队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到正确的方向,做重要的事情,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我提醒我的团队要更聪明地做一件事情,而不仅仅是很努力地做一件事情。创业的团队大家都很努力,在这个前提下,要看大家做得是不是对的事情。
2002年在搜狐的时候我曾提出过一个口号叫做“从‘我很忙’到‘我很闲’”,一开始我“我很忙”,需要和大家慢慢的磨合,告诉他们怎样应对各种各样的难题,可能这个问题刚刚解决,那个问题又冒了出来,但这是一种螺旋式上升的趋势,最终在2004年的时候我达到了“我很闲”的状态,整个部门比较自如地运转起来。现在自己创业,我希望在2009年前后的时候可以达到“我很闲”的状态,使整个团队和谐发展。
本报记者:你有不少跨国公司工作经历,职业的角色也相当丰富,似乎经常选择去做一些出人意料的工作,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呢?
李善友:我把我的人生经历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是我在摩托罗拉、博士伦等公司做人力资源的阶段,那是纯粹的职业经理人;第二阶段是做事业型的经理人,比如说在搜狐,我要主持整个部门的工作,比单纯做人力资源要难一些;现在,我进入了人生的第三个阶段,自己创业作老板。这其实是一个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引起质变的过程,是一种水到渠成。
在每个阶段都会觉得当下是最不容易的,但当进入下一个阶段时,回过头来看,其实上一个阶段并不是最难的。我感觉自己的人生是在不停地爬坡,爬坡就会紧盯着下一个目标,爬的过程虽然有压力,有辛苦,但很有成就感,很兴奋,很享受,这种感觉很刺激。
本报记者:从搜狐辞职的时候,听说你要去大学做讲师,怎么又不去了,未来还有这个想法吗?
李善友:再过十年,我希望能走入我人生的第四个阶段,到学校当老师,那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前三个阶段的经历,都是为我今后当老师打基础。如果我创业成功,自信心会更大,给学生们讲课会更游刃有余。如果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我想多做一些与教育有关的事情。
人生的每一阶段,心态也都不一样。与原来在搜狐相比,我觉得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责任感更重了。我现在感觉头上时刻有把看不见的刀,面临生死的压力,这种压力从前在搜狐是感觉不到的。我想自己现在的心态应该和企盼卫星平安进入轨道的卫星制造者的心态相似,很紧张,压力很大,现在是一鼓作气的时候,我要加倍努力工作,等待卫星安全进入轨道的一天,期待公司一切步入正轨的那天。